我和沈知南是双胞胎,同时爱上叶氏千金。
他在叶晚身边十年。
白天是浴血拼杀的保镖,晚上做放纵欲望的床伴。
沈知南为叶晚挡枪而死后,我亲手将他挫骨扬灰。
顶替他的身份,霸占他的财产,在叶晚面前恭恭敬敬地做她的第二只狗。
只为将她迎进沈家。
生,做我沈顾北的人;死,做他沈知南的鬼。
可叶晚心中只有她的继兄,甚至不惜向我递刀,让我一寸寸凌迟自己。
只为给继兄取乐。
直到我脱光衣服,心口没有狰狞疤痕时。
叶晚却惊恐朝我奔来:
“你......你不是他,沈知南呢!”
我轻蔑勾唇,抚摸染血的衣服,捏紧沈知南的骨灰瓶。
“叶晚,我和我哥,都不要你了。”
后来,听说南市的千金叶晚满世界找一对双胞胎兄弟,几近疯魔。
......
我赶到时,沈知南正被叶晚继兄的人围剿,心口中枪,四肢尽断。
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粉碎成渣。
我杀光在场所有人时,沈知南却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是时今野,他想......夺叶氏的钱权,哥求你……代替我,保护我好叶晚!”
烈火噼啪燃烧,将他吞没。
将他挫骨扬灰后,我们的心灵感应跟着消失。
我对叶晚的爱却翻倍增长。
我一身猩红,带着偷留下的一小瓶骨灰,回到叶家准备暗中调查。
也为了顶替他,做叶晚的第二只又乖又好用的狗。
叶晚散漫地坐在沙发上,红唇微启:
“敢私自行动,跪下。”
我将骨灰瓶藏在衣兜里。
扑通屈膝,沈知南的血渍染红地板。
叶晚踩着高跟鞋靠近,鞋跟用力压向我的心口,正是哥哥中枪的位置。
“晚回来一日,伺候我的规矩竟都忘光了?”
心脏扑通狂跳,这是我第一次离她如此之近。
叶晚的手划过腰腹,不断下探。
这时,时今野却捂着左臂,从叶晚的卧室内走出。
见到我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没料到,沈知南居然还活着!
他眸光一闪,惊呼道。
“小晚,查到了,设计埋伏杀我的就是沈知南!”
“要不是你那时也在,我真就被他害死了!”
他眼神怨毒地盯着我。
“你嫉妒小晚偏爱我,就想彻底杀了我完全霸占她!”
心口一轻,叶晚猛地将我踹倒,烟灰缸嘭地砸我头上,血哗啦流淌。
“他说的是真的?”
对上她怀疑的眼神,我心口一阵钝痛。
被陷害的人是沈知南,被虐杀的也是他!
他死前可曾想到舍命保护的人,再见面时没有温情只有怀疑。
叶晚真的像他说的那般爱他吗?
我声音发颤:“我没有,是他污蔑!”
时今野拿刀抵上我的脸颊。
“你带人暗中埋伏杀我,害死我十几个兄弟,还想反过来栽赃嫁祸给我?”
叶晚冷冷看着,就在刀逼近我的瞳孔时,开口道。
“住手,事情还未查清。”
心中一暖,她还是在意的。
时今野冷哼一声,抽刀一把刺向我的锁骨。
我迅速闪身踢开。
下一秒,时今野眼中含泪,竟将刀对准了自己的脖颈。
一边将数张惨不忍睹的照片扔到叶晚面前。
“你要偏心他吗,你说过要永远护着我的!”
“你心疼跟你十年的沈知南,但我死的十几个弟兄哪个跟我的时间不比十年长?他们为了护我受尽非人折磨,连一具全尸都没有留下。”
刀刃划破皮肤,渗出丝丝血迹。
叶晚惊吓着赶紧抱住他,眼里全是心疼。
“我怎么可能怀疑你,都是沈知南的错!”
再看向我时,眸子冰冷。
叶晚夺过染血的刀,寒光一闪,刀尖刺穿我的左侧锁骨。
鲜血溅在我脸上,滚烫灼热。
可我的心却瞬间冷若冰霜。
这点痛,和哥哥死前遭受的折磨相比,什么也不是。
我刚想开口辩解,时今野突然脱力向后倒。
叶晚罚我在客厅跪着,却焦急地将时今野扶进卧室。
只留下一句:“快叫医生。”
我自嘲地轻笑,砍我一刀,再给我治疗。
她曾救过我们兄弟的命,换做是哥哥,也会和我一样轻易原谅她吧。
医生赶来,立刻要为我包扎。
这时,叶晚在卧室不耐烦开口。
“愣着干什么,一条狗有什么好治的,还不来看今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