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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品县令?皇上叫我大明帝师!!陆子吟鱼可沁前文+后续

爱吃波波鱼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突如其来的转变令鱼可沁怔住,她阴沉着脸,连忙站起身子,随即又愣在原地。面对两把利刃,陆子吟左手一招反擒拿直接抓着小丫鬟的脑袋狠狠的按在床上,咚的一下,小丫鬟晕死过去。右手顺着领一小丫鬟的手腕转动一下便将他手中的匕首夺下来,反手抵在她的脖子上。“不知道我会功夫吗?”“你们平时都这么勇敢吗?”陆子吟的上一世从小就在武校读书,长大后文化课过于优异才放弃了走武术道路。即便如此,他上一世每日该有的锻炼都没有断过。清醒的小丫鬟见刺杀无望,恶毒的盯着陆子吟:“我在下面等着你!”说罢,她便要往前探身,却不想陆子吟的反应比他更快,匕首往后一推,迎上小丫鬟的是一张大嘴。吧唧。清脆的声响传出。小丫鬟傻了。鱼可沁也瞪着一双杏眼愣住了。“无耻,下流!”小丫鬟...

主角:陆子吟鱼可沁   更新:2025-03-12 16: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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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子吟鱼可沁的现代都市小说《九品县令?皇上叫我大明帝师!!陆子吟鱼可沁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爱吃波波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突如其来的转变令鱼可沁怔住,她阴沉着脸,连忙站起身子,随即又愣在原地。面对两把利刃,陆子吟左手一招反擒拿直接抓着小丫鬟的脑袋狠狠的按在床上,咚的一下,小丫鬟晕死过去。右手顺着领一小丫鬟的手腕转动一下便将他手中的匕首夺下来,反手抵在她的脖子上。“不知道我会功夫吗?”“你们平时都这么勇敢吗?”陆子吟的上一世从小就在武校读书,长大后文化课过于优异才放弃了走武术道路。即便如此,他上一世每日该有的锻炼都没有断过。清醒的小丫鬟见刺杀无望,恶毒的盯着陆子吟:“我在下面等着你!”说罢,她便要往前探身,却不想陆子吟的反应比他更快,匕首往后一推,迎上小丫鬟的是一张大嘴。吧唧。清脆的声响传出。小丫鬟傻了。鱼可沁也瞪着一双杏眼愣住了。“无耻,下流!”小丫鬟...

《九品县令?皇上叫我大明帝师!!陆子吟鱼可沁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突如其来的转变令鱼可沁怔住,她阴沉着脸,连忙站起身子,随即又愣在原地。
面对两把利刃,陆子吟左手一招反擒拿直接抓着小丫鬟的脑袋狠狠的按在床上,咚的一下,小丫鬟晕死过去。右手顺着领一小丫鬟的手腕转动一下便将他手中的匕首夺下来,反手抵在她的脖子上。
“不知道我会功夫吗?”
“你们平时都这么勇敢吗?”
陆子吟的上一世从小就在武校读书,长大后文化课过于优异才放弃了走武术道路。
即便如此,他上一世每日该有的锻炼都没有断过。
清醒的小丫鬟见刺杀无望,恶毒的盯着陆子吟:“我在下面等着你!”
说罢,她便要往前探身,却不想陆子吟的反应比他更快,匕首往后一推,迎上小丫鬟的是一张大嘴。
吧唧。
清脆的声响传出。
小丫鬟傻了。
鱼可沁也瞪着一双杏眼愣住了。
“无耻,下流!”
小丫鬟破口大骂。
陆子吟抿了下嘴唇,笑道:“真甜,跟你长的一样甜。”
此话一出,小丫鬟面红耳赤,嘴里叫骂的话也被噎了回去。
不等她再说话,陆子吟将她打晕。
“你也想试试吗?”
见鱼可沁目瞪口呆的盯着自己,陆子吟贱兮兮的笑起来。
鱼可沁果断的摇摇头,连忙钻进被窝,用被子盖住脑袋。
尽管如此。
陆子吟还是在捆绑好了两名刺客后,挤进了她的被窝。
“小可爱,冷不冷?要不要本官给你检查身体?”
充斥着鱼可沁体香的被窝中,陆子吟将脑袋探进去。
果然。
还是重重的挨了一拳。
翌日。
天光大亮。
衙门大门紧闭,对外宣称的是昨晚遇上刺客,县令重伤,正在疗伤。
县衙后院。
陆成从辰时就在大牢外叉腰叫骂。
他得知昨晚的事情后,以为少爷左眼上的乌青是刺客所为,这才过来帮少爷出气。
“该死的狗东西,也不看看来刺杀的是谁!无法无天......”
他正骂的起劲儿,一只大手突然揪住他的耳朵。
接着,陆子吟的声音传来,“你要是真的想给本少爷出气,倒是进去啊!你连刺客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在这里骂什么?走,陪本少爷进去。”
“不行,少爷,我老毛病犯了,我晕了,我想吐......”
一听说要进去看看刺客,陆成当即捂嘴弯腰哀嚎。
可惜。
这一招对陆子吟不管用。
被踢了几脚后,陆成捂着肿胀的臀部,朗声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少爷待我恩重如山,今日少爷要我......”
“快点进去!”
两人穿过昏暗潮湿的大牢走廊,来到最里面的刑房。
这里是对犯人严刑拷打的地方。
在陆子吟当差之前,进这里来的,即便能活着出去也要丢下半条命。
只有脑袋大小的铁窗射入几道日光,将就着能看清刑房的环境。
三面墙上全都是各种沾满鲜血的刑具,潮湿的地上老鼠肆意的跑动着,稍有不慎踩到便会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正中央,两名小丫鬟身上只留有一件遮羞的淡青色薄纱,背靠背的被吊在十字架上。
“啊......”
陆子吟见两人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有什么想问的也没了兴致,摆手说道:“用刑。”
丁零当啷。
一同进来的捕头陈一帆十分配合的拿起一边的剔骨刀,走向两人。
他是陆子吟在县衙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
陈一帆舞动着剔骨刀,讲解着相关的用途,“从脚踝开始,可以直接剔下一块血肉,不要伤到血脉,疼痛感就会一直......”
俩小丫鬟浑身颤抖着,却依旧咬着牙不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陆子吟。
就在陈一帆靠近其中一人,将冰凉刺骨的剔骨刀贴在她的脚踝时,一股暖流滴落在他手上,紧跟着,她便晕死过去。
“快说,要不然本官就扒了你们的皮做成鸣冤鼓!”
陆子吟做出凶恶的神情凑到其中一个少女身前,用力的嗅了一下,贱兮兮的笑起来:“或者本官真拿你们俩暖床!”
天知道这俩小妮子受了什么蒙骗,至少在他的记忆中,前身并不是罪无可赦之人,无非是贪了一些。
“狗官,有什么刑法就冲我来,别碰我妹妹!”
正在这时,另一小丫鬟歇斯底里的叫喊起来,“你早晚会遭报应的!”
两人背靠背绑着,她根本不知道背后发生了什么,误以为是血流的声音。
“我不,我就要对你妹妹出手!”
陆子吟从陈一帆手中夺过剔骨刀,带着贱笑躲在她身后。
唰唰唰。
一块块肉片抛到空中,落在地上,落在少女的肩头。
“狗官,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于茜就算是变成鬼,也要杀了你!”
“我求求你,不要对我妹妹大 动手…呜呜…”
少女时而痛苦,时而怒骂,最终气血翻涌,晕死过去。
“大人,真的晕了。”
陈一帆歪头看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也觉得县令做的太过分了,即便是吓人,也没有这样吓的。
陆子吟吧唧两下嘴,把手里那块新鲜的猪肉丢到一旁,喃喃道:“救醒她们俩,分开关,就说对方已经被杀了,套点儿话出来。”
安排好一切,陆子吟这才晃晃悠悠的往回走。
“贪官也真是可怜,连回廊都漏了。”
行走在回廊,陆子吟四下观望。
与他想象中的贪官有天壤之别,寝室内的摆设算得上富贵,这外面......着实是贫苦。
“贪的钱都去哪儿了?总不能都花了吧。”
陆子吟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
顺着回廊走到尽头便是后院的厨房。
前身从未来过此处。
他顺着大开的窗户往里张望,啧啧,花椒、胡椒、生姜......调味作料很多,还有一包白色粉末。
嗯?
怎么跟那些毒药的模样这么像。
陆子吟钻进厨房,用细盐调换了一下白色粉末。
是不是毒药不重要,安全第一。
就算是个其他的秘方调味品,不放进菜里也不过是少一个味道而已。
将一切重新摆置之后,陆子吟顺着回廊往回走,迎面便撞上捂着肚子跑回来的厨子朱三。
“大人!”
朱三一见陆子吟脚下一顿,眼神慌忙躲避,说道:“大人吉祥,大人俺去茅厕,俺先走了!”
说罢,他便直冲冲的跑进厨房。

等陆子吟一行人在院中汇合时,陈一帆便小声问道:“大人,咱们先从何处查起?”
陆子吟想也没想道:“那麻子脸不是说曾看见有人在张宅屋后埋尸吗?”
“大人,就我们几人去找尸体吗?”陈一帆面有难色道:“不知道具体位置,更没有带锄头、铲子等工具,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没办法,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若是再迟疑下去,难免那张王氏不会铤而走险,去将尸体挖出运走。”陆子吟沉声道。
陈一帆一脸疑惑,心说张王氏能有陆子吟说的这么厉害?
陆成见状,便小声解释道:“就在我们午间离开食肆没多久,那麻子脸便鬼鬼祟祟的溜进了张宅。”
陈一帆顿时恍然大悟,难怪在他们离开食肆,前往张胜之家中的时候,陆成离开了很长一段时间,原来是去跟踪麻子脸了。
而这时陈一帆才意识到陆子吟的胆大心细,不禁赞叹道:“大人不愧是大人。”
可随后陈一帆又疑惑道:“可从午间至现在差不多四五个时辰了,怕是张宅屋后的尸体,早已经进行了转移......”
“你觉得他们大白天的敢做这事吗?”陆子吟轻蔑一笑:“说不定我们现在赶过去,还能抓她们个正着!”
事实上,陆子吟只猜对了一半。
当他们四人偷摸着来到张宅屋后时,确实有几名奴仆,正拿着锄头、铁锹挥锄着,试图挖掘着什么。
等到陆子吟带着陈一帆四人将其喝止,并且上前查看时,四人的神情瞬间不太好看了。
带着些许潮湿的土壤之中,掩埋着的并不是所为的尸体,而是数箱金银珠宝!
......
“老父母。”
“陆大人。”
夜晚的张宅正堂中,张王氏座于次位,神情十分复杂的看着陆子吟说道:“难不成我们张家藏一点钱财,也不为大明律法所容忍吗?”
“当然不是。”陆子吟脸色有些尴尬,心中对张王氏的评价,却再次高了几分。
陆子吟实在没想到,对方不仅不按套路出牌,甚至出手极为果决,张俊来堂堂一个举人,被其吃得死死的。
等等,被吃得死死的?
陆子吟仿佛灵光一闪,盯着张王氏说道:“不知,张王氏对陈春儿了解多少?”
陈春儿便是张俊来妾室张陈氏的闺名。
一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张王氏的情绪顿时绷不住了,身躯不停颤栗,眼神渐渐凶狠:“陆大人,您为什么要问那个贱人的名字!”
“自从她嫁进张家之后,我们张家阖府上下不得安宁,甚至将妾身的夫君都给逼成了那般模样!”
“妾身夫君可是咱们越河县的神童!是完全有实力能够荣登皇榜的。”
“可就是因为那个贱人!她......”
“夫人!”一旁伺候张王氏的嬷嬷忍不住低声提醒,张王氏顿时意识到了什么,立马闭口不言。
直到她深呼吸了几口,这才渐渐平静的对着陆子吟说道:“陆大人,妾身失态了。”
“无妨。”陆子吟摆了摆手,试探着问道:“不知道张王氏能否和本官讲讲,那陈春儿究竟做了什么事,让贵宅上下,皆视她为仇寇,甚至陈春儿当初病故一事,是否另有隐情呢?”
张王氏抿了抿嘴,仿佛内心纠结了很久,最终长叹一句道:“陆大人,若是妾身将当年的往事全盘托出,能否给妾身夫君洗脱冤情?”
陆子吟摇头道:“是不是冤情,能不能洗脱,不在本官,而在证据和事实。”
张王氏眼眸一黯,最终还是没有拒绝陆子吟的提议,语气幽幽的说道:“那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
那是嘉靖十年,张俊来刚刚从浙江文坛中杀出一条血海,成功迈入了中产阶级,举人老爷的一员。
那年他意气风发,成功说服了陈春儿的父亲上海县的陈员外,将其迎为妾室。
可陈春儿同她大姊喜欢的皆是张俊铎而不是张俊来,婚后的二人,又如何谈得上甜蜜二字?
三日一吵,五日一架简直太正常不过了,每次张俊来气汹汹的跑回张王氏的厢房时,他的脸上都有淤青。
按理说在礼教森严的明代,妾室敢如此不敬自家老爷,别说是后者了,便是张王氏都有权利将其活活打死,以整夫纲。
可谁让张俊来太爱陈春儿了,在娶妻娶贤,纳妾纳色的年代,宠妾灭妻的事情太正常不过了。
好在喜爱归喜爱,尚不至于真的休了张王氏,将陈春儿给扶正。
“也不知道是不是贱人命薄如花,不到三年的时间,陈春儿就突发恶疾病故。”张王氏有些幸灾乐祸,也有些十分不解道:“可那陈春儿的姐姐虽不喜陈春儿也爱上了张俊铎这件事,可终归多年的姐妹情深,当她得知陈春儿突发恶疾病故后,竟以为是妾身夫君害死了他!”
“非但在私底下吠声着要妾身夫君偿命,还唆使着妾身夫君堂弟张俊铎,与其反目......”
“所以你们就杀了张俊铎夫妻俩?!”
陆子吟突然打断道。
张王氏瞳孔一缩,好半天才微微颤抖着嘴唇,艰难道:“不,陆大人,张俊铎夫妻是自杀的!”
“您没有证据,可不能亲信张胜之那小兔崽子的一家之言啊!”
陆子吟深深的看了张王氏一眼,对后者的这番言论不置可否,旋即带着鱼可沁四人回到了对方安排的厢房之中。
“大人!张王氏在说谎!”一回到厢房,仔细的查看了四周,是否有人监视后,陈一帆便迫不及待的说道。
陆子吟点了点头,早已不复刚才的凝重之色,而是略显轻松道:“你也看出来了?”
“有关陈春儿的描述,李远山和张王氏二人之间相差甚远,可如果陈春儿的性格当真如此恶劣的话,那张俊来是如何忍受她三年的?张王氏又是如何忍受其三年的?”陈一帆信誓旦旦道:“所以,张王氏必定在说谎。”
“可她为什么要说谎呢?”鱼可沁皱了皱小琼鼻,站在女性的角度分析道:“张王氏话中看似在维护张俊来,可却处处彰显出对陈春儿的厌恶之色。”
“听她的意思,陈春儿不像是被张俊来所杀,更像是被她张王氏所逼死的一样。”
“嗯?可沁你刚才说什么?”
陆子吟虎躯一震,握住鱼可沁的柔肩兴奋道:“你帮大忙了!”

嘉靖二十一年,四月初四,清明。
一支庞大的车队,由北京宣武门驶出,途径左安门,朝着鞍山进发。
这支车队既不是商队,也不是军队,竟然是一支送葬的队伍。
领头的少年举着亡者牌位,紧随其后旗杆上挂满着白布,车队两旁有身着麻衣的亲眷抛洒着黄纸,整个车队哭泣声绵绵不绝,令人痛惜。
“这又是那位大人物死了?”
有不识字的京城百姓,忍不住小声议论。
一旁读过几年私塾的邻里摇头说道:“听说前阵子有位参与修建大高玄殿的工部侍郎,被掉落下来的金丝楠木大梁给砸死了,看着排场,估摸着就是他了。”
“这么倒霉吗?”有人感觉惋惜。
工部侍郎那可是通天的存在,哪怕是京官满地走的北京城,那也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再往上走可就要到文官顶端,部堂、尚书一列了。
“哼,惋惜?你要知道他做过什么事情,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有一名少年咬牙说道,其同伴见状,连忙将其拉至角落,劝慰道:“阿阳,你忘记怎么答应我的了?”
“兄长......”被称为阿阳的少年十分不服的垂下了头,憋屈道:“害我们家破人亡的仇人就这样死了,太便宜他了。”
“此恶官固然可恨,但真正的罪魁祸首只有一个,那就是......”
阿阳的兄长看向巍峨皇城的方向,眼中满是杀意道:
“狗皇帝!”
“可京城如此戒严,更不要说固若金汤的大内皇城了,单凭我们几人,如何能够刺杀狗皇帝?”从一开始的怒火冲天,再到眼前的渐渐冷静,此刻的阿阳满眼皆是绝望。
想当初,濒临绝境而造反的他们,杀进县衙都死伤了近三分之一,现在他们只剩下十来人,如何能够杀进万余精锐驻守的紫禁皇城?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阿阳的兄长一脸平静道:“咱们娘家的一位阿姊,不是在三年前被卖近皇宫,当了采买宫女吗?”
“就在十天前,我终于联络到了她......”
听着兄长那详细的计划,已经绝望的阿阳,眼神渐渐回归希冀。
次日凌晨,北京天变。
记录在史书上,唯一一次宫女造反的壬寅宫变,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发生了!
被宫女又勒又刺,又惊又怕的嘉靖皇帝勃然大怒,他狼狈不堪的逃离了昨日留宿端妃宫,甚至逃离了紫禁城,跑到了前不久才建成的西苑万寿宫躲了起来。
同时他急诏锦衣卫指挥使陆炳,锦衣卫指挥同知等人,其中嘉靖皇帝最信任的,还是和他吃过一人母乳的,情如亲兄弟的陆炳!
看见陆炳着急的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赶至了万寿宫,哪怕是生性多疑的嘉靖皇帝,亦不免感动的差点流涕,抓着陆炳的手臂就诉说着自己的愤怒。
“朕待她们不薄,她们竟然试图刺杀朕,尤其是曹端妃,这件事若是和她脱不了干系,朕是不相信的!”
嘉靖皇帝越说越怒,接二连三赶至的几名尚书和内阁宰辅的阻拦,直接下令道:“朕授你全权彻查此事,不管牵连到谁,都可先斩后奏!”
这道诏令中的权利,可谓是大了没边,毫不夸张的说,哪怕是朱明皇室的皇亲国戚也参与了其中,陆炳查出来后,都可以一剑斩之。
皇帝授权锦衣卫如此权利之时,还是在洪武年间,那时候掀起的四大案,那个案子不是杀了数万人,杀的血流成河?
吏部尚书许赞出列跪下,悲痛道:“陛下,不可啊!”
“闭嘴!让他出去!让他出去!”
以前的嘉靖皇帝虽然亦是说一不二,可从未有如此失态,像一个冥顽不听的幼童一样。
许是感受到了生死之间的大恐怖,此刻的嘉靖皇帝像极了被激怒的雄狮,非要通过大量的杀戮与血腥,才能消怒那般。
许赞见皇帝不听自己说话,顿时求助般看向其他各部尚书,还有内阁首辅夏言。
刚正不阿的夏言此刻没有吭声,相比在他看来,谋刺皇帝可是大罪,嘉靖皇帝喊打喊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许赞还是太想当然了点。
而夏言不开口,其他尚书、辅臣就更不可能开口了,此时的礼部尚书正是日后的大奸臣严嵩。
其他诸如兵部尚书毛伯温,刑部尚书吴山都是有名的帝党,人家皇帝遇刺正是恼羞成怒的时候,他们才不会傻乎乎的进行阻拦。
许赞一见没人帮着自己说话,顿时有些绝望。
他自然不是害怕嘉靖皇帝掀起大案,会死多少人,而是怕嘉靖皇帝如此看重锦衣卫,看重陆炳,会再次回到洪武年间,让诸多文臣武将感觉到黑暗的时候。
谁也不想自己的脖颈上悬挂着一柄利刃。
想到这,许赞正欲提起衣摆,一头撞向万寿宫的殿柱,以死谏言时,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开口了。
此人正是陆炳,只见陆炳神情肃然的朝嘉靖皇帝叩拜道:“陛下,当务之急,应当是招五军都督府、勋贵领京营之兵入城戒严城门,以防宵小接替作祟。”
“其次宫女不仅要查,宦官亦要彻查,还请秦公公带着东厂之人,联合督查!”
随着陆炳的一席话,逐渐冷静下来的嘉靖皇帝看向一旁提督东厂的司礼监禀笔少监秦福点头道:“你去跟着文孚督办此事。”
“奴婢遵旨!”秦福跪地领旨。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朕要一个人静静!”
吩咐完之后,嘉靖皇帝便赶人了,诸重臣也不觉得意外,毕竟遭受此刺激,喜于修道的嘉靖皇帝,肯定又得对李耳一阵斥责,为何不保护他这个真龙之子,九五之尊。
许赞在退出万寿宫之前,拦住了陆炳的去路,对其十分恭敬的拱手道:“陆指挥使果然一心为公,本官佩服。”
陆炳刚才的那两个建议,可谓是戳中了许赞的心窝了。
对方不仅没有接过嘉靖皇帝给予他泼天的权柄,反而是乘机主动削弱,并且还将东厂也拉过来,完美的避免了锦衣卫一家独大,日后嘉靖皇帝后悔的几项难题!
对于许赞的夸赞,陆炳却并没有自得,而是平静的看向许赞,慢条斯理道:“许尚书切勿误会,下官从始至终为的都是陛下,不是什么公啊私的!”

“他娘的,真是老奶奶钻被窝—给爷整笑了。”
“这么好看一姑娘,学什么不好偏偏去学什么武功。”
“......呸,下手真狠。”
寂静无声的寝室。
陆子吟鼻青脸肿的蹲在床边感慨。
吱呀。
这时,鱼可沁端着一盆水进来,不善言语的她手忙脚乱的擦拭他嘴角的血迹。
“我,我还没准备好,对不起......”
鱼可沁噙着泪,委屈的解释。
这么一看,倒像是她挨打了一样。
咚!咚!咚!
突然,前面公堂传来一阵阵鼓声。
“是鸣冤鼓,我先去忙了。”
陆子吟推开她的手,起身离去。
......
“偷你家鸡?我家十几只,我需要偷?”
“我每天买一只,不差钱,凭什么说是我偷的。”
“我不吃肉啊,你叫我来做什么?”
公堂上,六名男子整齐的跪成一排,正中间那人正在被剩余五个人指责。
可他却鼓着嘴,一副女子做派,捻着兰花指哼哧,“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们就没有错吗?身为邻居,连只鸡都看不住,要你们做什么?”
“哎呦卧槽?”
最为壮士的那名屠夫牛壮实噌的一下站起来,抓着他的后衣领提小鸡似的将他提起来,“老子给你脸了是吧!小王八蛋,老子一天扔的肉都比你那只破鸡金贵!”
见此情景,其余几人赶忙劝阻。
“干什么?翻天了?老子......”
陆子吟走在师爷陆灏身前,本性刚刚暴露便感到师爷狠狠的踢了自己一脚,连忙改口:“本县令还没来,你们就要打起来吗?”
众人愣了一下,都没做声。
陆子吟坐在太师椅上,扫了眼书案上的陈设,瞬间明白过来,一拍惊堂木,“升堂!”
“威~武~”
一阵基本的程序走过,娘娘腔的男子哭哭啼啼的将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他家本来穷困,养了五只母鸡,没想到今天一早就丢了一只,于是他就要状告自己几家邻居偷了自己的鸡。
“大人有所不知,他们也都是穷苦人,一定是看我家母鸡能下蛋偷走的,我今天还看到了门口的鸡骨头!”
娘娘腔从袖口扯出一块方巾擦了擦泪水。
陆子吟一脸假笑,扫了眼师爷,极小声的问道:“我能先给他两耳光吗?”
本来就窝火,还遇上这样一个人。
“大人当爱民如子啊!”
“我打我儿子没问题吧。”
陆灏没说话,只是看了眼正在记录的主簿。
陆子吟深吸两口气,强忍着爆锤娘娘腔的心情,“好,本官已有解决办法,先等着吧。”
说罢,他便趴在书案上盯着前方,脑中继续整理刚刚的事情......
半个时辰过去。
要是我动作在快点儿,不就摸到了?
陆子吟痛定思痛,决定今晚再试一次。
一个时辰过去。
要不我先药晕了她?
不,我这样的正人君子,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陆子吟默默地点点头,觉得这是个可行的办法。
不知多久过去,天色渐晚。
娘娘腔哭累了,斜坐在地上,其余五人都跪的腿疼,龇牙咧嘴的挪动身子。
枯燥的等待时光,公堂内的所有人都在犯困。
县令是怎么了?
又在等人贿赂?
这六个也不像有钱人啊。
陆灏站在一边不住的打哈欠,偷瞄了一眼低头沉思的陆子吟,小声提醒:“大人,他们没钱贿赂您的。”
“呼噜~”
话音未落,他清楚地听到了呼噜声。
睡着了!?
霎时间,他困意全无,趁着别人不注意,用手猛推了一下陆子吟。
后者身形一晃,往旁边倒去。
失去重心的瞬间,他一个激灵坐直身子,“啊!”
一声惊叫,也让公堂内其他人都打起精神来。
“大人,您,您有什么办法吗?这天色......”
不光是衙役累了,连娘娘腔都累了,他已经打算不告了,这样等下去什么时候算个完?
“哦,你们先回去吧,明天就有结果了。”
陆子吟摆了摆手。
六人赶忙叩谢恩情,起身退去,心想总算是解脱了。
“偷鸡贼!站住!”
就在六人走出公堂的瞬间,一声怒吼从他们身后传来。
回头望去,陆子吟正冲向他们。
六人中的五人齐齐愣住,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有那名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吃素的素食者转头就跑。
“抓住他,他就是偷鸡贼。”
陆子吟挑了挑眉头,叮嘱了一句陈一帆,又拍了拍牛壮实的肩膀,挑眉问道:“你这小子,看起来很壮实,以后来帮我做事?”
“呵呵!不行!”
牛壮实回了个微笑,转身离去。
是夜。
清夜无尘,月色如银。
两名小丫鬟带着甜甜的微笑走进房间。
“县令大人,该睡了。”
两人动作整齐,朝着陆子吟行了个礼便关上门,吹灭两支蜡烛,只留下一支,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脱衣、掀被、躺下…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鱼可沁低垂着头,小心翼翼的端走洗漱用的木盆,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褥铺在地上。
见此一幕,陆子吟记起来了。
曾经的陆子吟就是这般享受,每晚都要两名俏丫头给自己暖脚,让美艳无双的俏娘子睡在地上。
“混账,简直是混账!”
一念及此,他心生懊悔,不住的摇头叹气,“你们先回去吧,今晚我只要沁儿陪我。”
“嗯?大人说笑了,三个人又何尝不可呢?”
其中一小丫鬟笑着褪下亵衣,露出香肩,缓缓地靠近陆子吟。
另一小丫鬟动作慢一些,也在往他怀中靠。
哎呦卧槽,还有这好事儿?
果然。
只有我这样受百姓爱戴的清官才会被百姓如此爱戴。
陆子吟咧嘴一笑,嘴上说着‘大可不必’,双手快速的解开自己衣衫。
没办法,为民请命嘛!
百姓的要求,必须要听从。
“我好想没见过你们。”
忽然,鱼可沁充满疑惑的声音传来。
陆子吟虽然有两个暖脚的小丫鬟,但都是他老早就买回来的,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换过。
咻!
未等陆子吟说话,一道寒光闪过,露出香肩的小丫鬟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匕首,恶狠狠的刺向陆子吟的胸口。
“狗官,受死!”
另一小丫鬟动作更为迅速,倒握着匕首,准确的刺向陆子吟的命根子。

大明,嘉靖二十一年。
松江府以东越河县
正是午时,县衙内一片白素。
前院草席之上躺着一俊朗少年,面如白纸,双目紧闭,早已气绝。
“陆子吟,江南扬州人士,新科状元,现任正七品越河县知县......”
手捧讣告的陆成泪眼婆娑,念到一半,忽然将讣告摔在地上,“好端端的,怎么会遇上劫匪!?”
他噗通跪在地上,抬手抽打着自己:“都是我的错,我若是跟去肯定不会有事的!”
“吵什么,明天的大明历史座谈会可是有院士来......”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少年噌的坐起身子。
霎时间,庭院内鸦雀无声。
陆成双目圆瞪,手僵直在空中;陆子吟傻眼了,眼前古装奴仆,周围青砖石瓦,如此真实。
“啊!”
四目相对,两人同时失声惊叫,陆成双眼一翻,蹬腿儿吐起白沫。
陆子吟捂着胸口大喘气,眼底尽是惊慌。
大量的记忆碎片涌入他的脑海......
都什么年头了,还玩儿穿越?
还成了一个目标是清官,却被乡绅土豪同化成禽兽的废物。
这么狗血吗?
陆子吟将残缺的记忆简单的整理一遍,两道浓眉紧紧地锁在一起。
自己上辈子就是研究大明的,穿越到大明倒是无妨。
只是前任陆子吟的记忆有太多的蹊跷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前科状元郎,成了个贪财好色无恶不作的知县。
“老爷洪福!”
正在他慌神之际,一众奴仆跪拜在地,齐声高呼。
“少爷,我还以为您......”
前脚还在口吐白沫的陆成,见到陆子吟确实没死,立马爬起身子痛哭流涕的抱住陆子吟的大腿哭嚎起来。
陆子吟将他一脚踢开,皱眉道:“别找打!少爷心里正不爽快。”
再者而言,越河县外这么多年都没听说过有劫匪,怎么偏偏自己遇上了?
砰,啪!
“天杀的劫匪!县令少年英才,方才十六岁便惨遭毒手。天妒英才!”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痛诉,与之一同响起的还有烟花爆竹声。
紧跟着,十几名壮汉旁若无人的闯入宅院,为首的一人手持两个铁球转动,笑着的嘴角都快拉到耳根上:“知县大人为官清廉两袖清风,老夫特地请来丧葬礼队,来人帮......”
话未说完,他看到了活生生的陆子吟,表情瞬间凝固。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陆子吟轻挑眉头,笑道:“我还没死!”
这人他认识,是越河县几名员外之一,平日里为非作歹欺男霸女。自己的前身变成贪官前就在他手中吃了不少亏,一纸诉状告上朝廷,人家屁事没有。
是个后台很硬实的主儿,至少连州府都无法制裁他。
一念及此,陆子吟看着孙尧的眼神里多出了一丝怀疑。
孙尧停下身子,阴鸷的的眸中尽是阴冷。
他怎么还活着!?
沉默中,孙尧忽然大笑起来,拱手行礼:“知县大人没事就好,下官是听这些不懂事的下人说的,一场误会。”
“哪位下人说的?还请孙员外明示。”
陆子吟微微一笑,眼神示意下人们关上院门。
少爷今天这是怎么了?
众人一阵疑惑,却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孙尧面色一沉,随即挤出一个微笑:“知县大人,依照《大明律》第三卷第七章,擅闯私宅可是大罪,该罚。”
他解下腰间的钱袋,双手呈递,交给陆子吟:“这是二十两,孝敬知县大人的,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曾中过举人的孙尧自然是对《大明律》烂熟于心。
陆子吟打开钱袋,认认真真的放在手中查看。
原来贪官这么好赚钱啊,简直就是有人送钱上门啊!
见他数钱,孙尧眼底露出轻蔑。
终究是个贪官!
一旁的陆成见状赶忙伸出手抢夺,讪笑道:“少爷,这玩意儿太重,我来拿着就行!”
“滚!”
陆子吟一脚踹开陆成,咧嘴笑道:“光天化日贿赂本知县,罪加一等,罚银五百两!”
“五,五百两!?大人,您说的是真的吗?”
孙尧面色一滞,随即眉头紧锁。
这点儿钱他拿得出,但以往的陆子吟断然不敢如此猖狂。
“多了吗?”
“多了,这都够买个三进的大宅子了。”
陆子吟与陆成小声絮叨两句,清了清嗓子,改口道:“那就一百两,顺便再把刚刚私闯民宅的罚银四十两交了。”
“我不是已经交过了吗?大人手中的钱袋还是我的。”
“钱袋?好你个老小子,偷我的钱?不是你偷,我的钱怎么跑进你的钱袋里了,再罚......”
“小人一时眼拙,大人莫怪。”
片刻后,陆子吟亲自写下罚银令,目送脸色铁青的孙尧离去。
“少爷怎么了?变了性了?”
“不会是被劫匪打傻了吧!”
“瞎说,仵作说少爷是被吓破了胆死的......不,没死。”
陆子吟醒来后,下人们个个面带惊恐的议论起今天的事情。
他则是没放在心上,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便走回自己的寝室。
推门而入。
屋中清香四溢,狭小的屋中陈设尤其奢华,海南黄花梨的书案上汉白玉镇纸就有两对,更不必纸张是宣州上贡用的贡纸。
“啧啧啧......奢靡的生活。”
“嗯?”
陆子吟刚拿起价值万两的镇纸,身后便传来一声泉水激石般悦耳的疑惑声。
床榻上,鱼可沁一袭碧绿翠烟衫,绿草百褶裙,披着的烟纱随着她起身从香肩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玉颈及清晰可见的锁骨;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随着她的莲花碎步扭动。
这…就是我一年不曾理会的未婚妻!?
陆子吟只恨不得把前一任陆子吟拧出来暴打一顿,如此美人竟置之不顾,简直是十恶不赦!
“你,你又要赶我走吗?”
鱼可沁红唇微启,话未说完,眼底已经泛起水雾,一双天生哀怨的眼眸我见犹怜。尤其是她说话时吞咽着空气,轻吭着将一口气断断续续吐出。
一句话说完,她忽的抿嘴,一双杏眼用力眨动,豆大的泪珠仿佛滴落在陆子吟的心头上,震得他浑身发软。
“赶你走?我舍不得!”
陆子吟脱口而出一句,三两步就来到她身前,想伸手抱住又不敢,好像这是别人的老婆一样,“你,真是我娘子?”
鱼可沁歪着头,像是没听清,吐出幽兰香气,“哈?”
“不管了!”
芬香扑面而来,陆子吟一咬牙一跺脚,在鱼可沁惊恐的目光中将她横抱起来,“小妖精,咱们今日既分高下,也决雌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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