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青慌张的捡起地上的碎玻璃渣,谢承安冲上去制止。
“小笨蛋,没有人会怪你,你受伤了我又要心疼了。”
“宋宜,你滚过来收拾!”
所以,我在谢承安心里是什么呢。
保姆?
还是合格的工具人?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8年的感情不如喂一条狗。
“没事哥哥,我知道姐姐讨厌我,我收拾完就离开。”
方青青哭着收拾玻璃,却不小心被玻璃扎进手里。
“宋宜你太恶毒了!
我现在送青青去医院,如果回来还有玻璃,你永远别想嫁给我!”
两人离开了,我面无表情的拿出手机。
“对,我预约了2点的人流手术。”
我最后看了眼谢承安的家,拿起身份证和护照离开了。
赶到医院的时候,意外看到了谢承安和方青青。
方青青缩在谢承安怀里,他拍着她的脑袋安慰,医生拿起酒精做消毒。
我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小事,那时我刚当上医生,谢承安也才刚当上法医。
那时我职业暴露了,沾染了一个疑似有艾滋病的病人。
我心惊胆战的等待着结果,谢承安用刀在他和我手上分别划了一条伤口,又把伤口贴在一起。
“不要怕,如果你有艾滋,那么我现在也有了。”
所以,爱是什么呢?
我转头走进了妇产科。
胎儿才个月,人流手术很快结束。
我向医生要了流产证明,便扶着墙离开医院。
坐上去隔壁市的飞机,我心情异常平静。
登机前,手机不断弹来的消息我一个没看,谢承安突然打来电话,我滑动的手不小心点了上去。
谢承安似乎松了一口气。
“欲擒故纵的把戏玩第二次就没意思了。”
“回来给青青道歉,之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又回到了熟悉的家乡,这里有我的导师还有熟悉的同事。
导师给我在原来的医院安排了工作。
当她得知我把孩子打掉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以为直到参加科研计划前,和谢承安再也没有交集了。
没想到本市发生一起命案,河边打捞上惨死的女尸。
女尸无头且身体浮肿,解剖难度巨大,于是请了国内知名的法医。
法医点名让我协助本案。
当我在解剖室看到谢承安时,愣在了原地。
“宋宜是我小看你了,我承认你手段很高超。”
“这次案件结束就和我回家。”
谢承安带着口罩,冷光灯照的他皮肤发光。
我想离开,但医者的责任心还是让我硬着头皮上前。
“先谈工作,开始吧。”
女尸死的很惨,四肢被肢解,身体已经出现巨人观。
谢承安解剖的很仔细,不放过一丝蛛丝马迹。
我侧头看他,高挺的鼻梁顶起口罩,黑框眼镜下是异常认真的脸。
巨人观很臭,里面全是脓水,可是谢承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直到,谢承安划开女尸下腹,一个已经成型的婴儿被他小心的掏了出来。
我神色一僵,全身突然被定住。